一方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![]() | ヘル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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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30日 今日的离别,只是面目离别,心里却不离别昨天去火车站送小朱,从下午开始就觉得心里面有点堵,进站的时候对虞宙说挺害怕离别的瞬间。之前大家总还是隔一两天就在见面,卖东西、搬家、吃饭,总还是热热闹闹的,让我产生一种好像散不了的幻觉。可是当我们追着火车跑,挥着手不再轻松,小朱的面容渐渐远去的时候,一下子感觉到真的是结束了。这是我第一次去火车站送人,本科毕业的时候同学大都留在了广东,广州、上海、重庆,来来回回总是别人送我,难道我总是离开的那一个?这次也会是这样,不过真不想大家来送我,希望能够走得就像是放暑假一样。我们说着每年的聚会,日期、地点都言之凿凿,可是我内心真的不知道,我是否会出现在那里。一个新的工作环境会在多大程度上占据我的生活和思想空间,我毫不知情,只是凭着亚伯拉罕的信心,去离开和投入。本科毕业的时候充满了对未来、对上海的憧憬,并无多少伤感,现在离开上海,却有诸多的不舍,是我始料未及的。自从你们搬回学校以后,我的同学们,回想起你们每一个的脸庞,每一次和你们的深谈,我都觉得好可贵。在这个小小的集体中,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。这几天反反复复地听《折子戏》,从一个人的情感到三年间对你们每一个人的记忆,这首歌注定成为我研究生阶段的注脚。戏剧,从来未曾在我的生命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,看戏、演戏、说戏,我们的每一次旅行也像是一场出世的戏剧,淡雅却又璀璨。可是我却没有将这首歌放在space上,因为它太伤感,更喜欢用这首《二十年》来纪念和祝福我们自己,“那一群懵懂的少年,擦亮了双眼,挺起了双肩,要将梦想实现”。我爱着你们,可是此刻却遗憾得泪流满面。小朱,那么多次和你的交谈,感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,即使我们会有争论。你知道吗?我真的为你的矛盾和失望而痛心。每一次你跟我说无法改变,在任何事情上你都不相信可能有改变,因为你看了太多让你失望的现实时,我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你,是的,以前我也不相信,可是现在我知道是可以改变的,生活是可以很有盼望的,爱情是可以永恒的。直到有一天你跟我说,你打算一年以后去做中学老师,你想试试看,若是从初中开始教育,会不会能够发生一点改变时,你能想象我当时平静的外表下是多么的汹涌澎湃吗?小朱啊,你无数次问我,你自己信不就好了,为什么要别人信呢?后来我也想过,为什么?每一次遭遇拒绝和冷遇的时候,我也想,我干嘛要管他们?《圣经》上从来没有说过你要让多少人信主你才能上天堂,而不像《古兰经》明确地说只要你杀一个基督徒,就可以上天堂。可是,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,不管是你还是小鱼,我眼前就仿佛出现你们落水的情景,我能不救你们吗?或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,你们对现在的生活或许是满意的,但是从我来说,当我们在这世上的生命结束的时候,我若是未曾为你们做过些什么,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自己。我越来越明白,保罗说“为我骨肉之亲,就是要我与基督隔绝,我也愿意”的感情,他宁可自己失去这个生命,也要让他的亲人得着生命。这个生命是什么?主说:“我来了,是要叫人得生命,并且得的更丰盛。”更丰盛的生命就是一种更有意义的生活,是内心的自由平安和充满信心的盼望。当我看到杨在空间上的问答,说不相信有单纯的爱情,不相信天长地久,不知道活着是为什么,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时,我再一次觉得很痛心。这四个问题如果在一年半以前问我,答案会是和他一样的。可是现在,我相信了,也知道了,并且充满盼望地去做。因为,这些改变就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,叫我如何不信呢?你说,在我身上看到很多美好,所以一点不担心我,知道我一定会幸福。谢谢你,小朱,这半年以来,我一直在经历肯定,神通过很多人的口在肯定我的更新和我的价值,也让我更加坚定地去走这条路,虽然很窄,但是很美,很值。曾经,我的生命就像是摸着石头在过河,我凭着脚下的感觉来决定往哪边走,最后迷失在自己的经验和别人的说法中,站在河中间,找不到一条确定的路。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,受过伤害就不再相信完全的爱,做过错事就不再相信自己可以重新来过,别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就心惊胆战,别人说离别是爱情的杀手就忧心忡忡。可是我很幸运,时间越长我越觉得自己幸运,当那道光照到我面前,我便循着这光走去,路并不总是平坦,神未曾应许天色常蓝,但是即使乌云密布的时候,我也知道云上太阳是永不改变的。主说:“通向灭亡,那门是宽的,进去的人也多,通向永生,那门是窄的,找到的人也少。”神真的很智慧,仅仅两个动词,就让我看到世人大多数都是在茫然无知的情况下随波逐流,而永生的窄门却是需要留心寻找的。我遇到了,就紧紧抓住,再也不肯放手。我的有梦想的同学们,从你们身上我也受到了很大的鼓励。文学、艺术、教育、公益,你们的理想为我的研究生生活平添了一抹美好的色彩。很遗憾就这样离开,很多话还没有机会说,但也很欣慰可以继续为你们的生命守望祷告,我所不能做的,可以继续求神来为你们做。 我会把这三年的时间分别出来,常常记念,记念你们予我的感动,记念凤冠霞帔的华美和纵情山水的逍遥,记念那些恣意欢笑和欲语还休的瞬间。6月27日 渴望有一千种,盼望只有一个
2007/6/19
渴望有一千种 盼望只有一个
6月26日 开始和姐妹同居的日子 前天终于从学校搬出来了,QQ来接的我,打一个车直接开到家里楼下。我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房子了,虽然只有两间卧房,但都是和阳台打通的,所以显得很大,而且都是暗红色漆的木板,赤脚走上去很舒服。客厅虽然小,不过摆张桌子吃吃饭还是可以的。Helen和颖头几天就去买了两张床板铺在地上,垫了厚厚的褥子,很软,还有粉红花纹的床单,三床竹席在上面一字排开,让人倒下去就不想起来了。
昨天一早起来就把银耳和红枣泡在暖壶里了,因为QQ说芸儿来了,我们可以有银耳汤喝了。上午在msn上碰到在附近的乐购工作的满满,她很可怜地忘了带钱包,说要过来蹭饭吃。于是我临时看看冰箱里有什么,做了土豆青瓜火腿沙拉,煎了两个蛋。满满来了以后说每天都要来吃午饭,呵呵,老爸的安排真是很奇妙,本来白天大家都去上班了,就我一个人在家,可是他却差满满来陪我,以免我自己随便对付,也不好好吃饭。然后跟着满满去了一趟乐购,又买了一些粮食回来。
下午小东过来借洗衣机洗床上用品,于是又陪他聊了一阵天。然后放他一个人上网,我自己跑到隔壁睡觉去了。身体的累似乎还是没有恢复过来。五点多颖第一个回来了,然后紧跟着是QQ和她的室友,每一次有人回来我都会到门口迎接。她们开始聊工作上的事,QQ和她的室友还没有签约,现在和老板谈价钱谈得不太愉快。颖也跟我讲她离职的忧虑,因为她要求离职已经20多天了,她不喜欢这个工作,但是因为老板是姐妹,所以她一直很为难。总之,大家各有各的难处,不过我注意到QQ和她的室友虽然面对的是同样的问题,但反应是截然不同的。她的室友对老板很愤怒,QQ则微笑着说我觉得他给了我一个机会说话,反正我已经把我所想要的说出来了,接下去就是等待一个结果了,如果实在不能接受那就是老爸要她回家吧。
她们都很累,所以我开始做饭了,晚上炒了丝瓜、花菜和番茄鸡蛋,呵呵,都是很简单的,不过很快,QQ再次说家里有芸儿真好,平时她们都很少在家吃饭的。饭后我们三个躺在榻榻米上继续聊天,觉得和姐妹聊天总是能够聊得很深,因为大家都愿意敞开,因为我们有同一位父,真的是很亲的。Helen直到十一点才回来,我们虽然都很困了,还是等她冲完凉,然后四个人坐成一圈,简短分享了我们各自的需要,然后一起祷告。我为颖祷告的时候,神将一句话赐给我:“惧怕人的,陷入网罗;惟有倚靠耶和华的,必得安稳。”我告诉了她,她一直都很担心和那个姐妹的关系,担心别人对她有怎样的评价,结果就作茧自缚了。祷告完以后心里很平安,昨晚睡得很不错。
今天一早颖的闹钟响了,她上早班,于是我也起来了,进厨房把银耳汤煮好再继续睡。她们陆陆续续都起来了,吃完早餐又都上班去了。我把昨天的衣服扔进全自动的洗衣机,然后开始写我的流水帐了,呵呵,一会儿晾好衣服就回一趟学校,和小鱼吃饭。颖给了我一张风波庄四十块的代金卡,可以去做一回“女侠”了。
住在这里我一点都没有生疏的感觉,也不需要小心翼翼,在和姐妹们相处的这一年半中,我已经学会了这种相处方式,亲切而又直接。神说“要凭爱心说诚实话”,就像昨天QQ跟Helen说希望她以后晚上在家里有什么安排可以跟她说一声,希望家里以后不要连续地接待客人,因为大家都很累,Helen就马上跟她道歉了,而且感谢她愿意告诉她这些感受。我想起以前那次Helen约我跑步,结果迟到很久的事,我也把我生气的感觉很郑重地告诉了她,但是如果不是姐妹,或许我就忍耐下去了,因为我不确定别人会有怎样的反应,会不会觉得我小题大做,但是是她我就很有安全感。
很感谢爸爸安排我住在这里,希望在他的爱里面,我们能经历到更多。神说:“你们若彼此相爱,世人就知道我在你们中间。”是的,我们原本都是陌生人,若不是因为神,我很难想象我们会相爱、随便到这个样子。 6月12日 一件小事今天经过五舍前面的时候,突然有一个男人提着个塑料袋拦住我,吓了我一跳,他说:“安利的化妆品要不要?”我一边走一边说:“不用了”。结果他在我后面急急地小声说:“偷来的。”我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着他,问:“偷来的?”可能我的表情太严肃了吧,他又解释说:“从公司拿的。”还说刚才已经卖了两盒。我很想跟他说偷东西不好,但说出口却是:“我是基督徒,所以我不会买这个的。”他用力地拦了一下我的手,有点痛,我坚持走了,他还在我后面喊:“你没有犯错误”,最后我听到一句嘲笑的话“还基督徒呢”。心里有一点难受,上楼梯的时候,有一句话浮现在心版上:“世人虽攻击你,却不能胜你。”此刻又想起一句,神的道理世人总以为愚拙。爸爸对我说,你做的是对的,不管别人怎么看,怎么说,你的价值在我这里已经被肯定了。再说信与不信今天和一个大一的姐妹H见面,她的男朋友也一起来了。H是从小信主的,在大学里认识的这个男朋友却是不信的。我们聊很多信仰的话题,她男朋友有很多争辩,他自己也说是歪理来的,他自己也说觉得《圣经》很厉害,里面的道理很全备,怎么辩都辩不过,但其实他也只看过一点点。他觉得《圣经》是真理,但神不是,或许有神吧,但无法证明。姐妹们,这论调不陌生吧?我已经习惯了,我知道各人有各人的生命,无法强求,所以可以很耐心地跟他解释,但H却总是会激动,关心则乱吧。然后一起去吃晚饭,H对着饭菜,却说吃不下,一点都没有吃。她男朋友开玩笑地说你不是信主吗?上帝让你不吃饭吗?H沉默。姐妹们,我们知道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,知道要用温柔的心来劝诫那些抵挡的人,可是我也能体会到H的感受,明白她为什么吃不下。一个强烈的声音在我心里说,以至于我望着她真的很严肃地说了出来:“何苦呢?找一个不信主的男朋友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监工,而不是一个体贴你的伙伴”。是的,我们是一出戏,演给世人和天使看,但是何必在你最亲密的位置,放一个挑剔的观众,而不是一个互相扶持的同路人呢?我不知道她男朋友是否听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,因为他对我说:“我也是关心她,叫她吃饭。”其实他们也彼此相爱,H也嘱咐她男朋友别光吃饭,要喝些汤,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们有感情。可是,姐妹们,何苦啊,要让这种爱始终和矛盾、痛苦纠缠在一起呢?我们可以不做这样的选择的啊。想起梅桂最近总说的一件事,她很要好的一个姐妹最初和一个不信主的男孩子谈恋爱的时候,说觉得自己对他有负担,要带领他信主,结果两年过去了,那个男孩子还是没信。姐妹们,我们都应该知道这不是我们能做的事情,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。那个姐妹曾经说她的底线是他要信主,才能结婚,可是现在呢,两年的感情了,房子都买了,能不结吗?她既然最初没能谨守神的话语,现在又怎能守住这所谓的底线呢?如果她快乐倒也还好,问题是她每次说起这事都痛哭流涕,她说现在拿起《圣经》就是一本控诉她的书,来到神的面前圣灵的责备也让她极度不安。就像H吃不下饭一样,这又是何苦呢?这几天重读《创世记》,看到以撒、以扫、雅各娶妻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,也不是我这一代人的事。神看婚姻是有深远的属灵意义的,祂从一个人兴起一个家,从一个家兴起一个族,从一个族兴起一个国。以扫的第三个妻子是以实玛利的女儿,亚伯拉罕的亲孙女,从血缘关系上来说比雅各的妻子更近。但是以实玛利和以撒从属灵上来说却是一个分裂的开始。血缘关系几代以后就会淡去,而属灵上的传承却是千秋万代的,所以直到今天我们还称为亚伯拉罕的后裔。那么,如果我嫁给一个不信主的男孩,或许还可以自欺说我依然可以相信。可是我这个家庭却不是属神的了,我还能保证我的后代会是属神的吗?从我开始的这个家族呢?在我来说只是一些偏离,但到我的下一代就可能是完全的背离了。感谢神,开我的眼目,让我能看见祂的祝福是长阔高深的,祂不只是要祝福我们,也渴望祝福我们的后代,只在于我们是否能领会祂的心意。一个荣神益人、彼此相爱的家族,是多么美好的异象啊。6月11日 梦想现在差不多平均20天来写一下心情,其实这也不是很好,有很多当下的感触溜走了就抓不回来了,这也是捕风吧,无形无状,所以总是在变动中。
一个多月以前,有个弟兄问我:“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当时很愕然,也不知自己稀里糊涂说了些什么,大致就是觉得要从现实的可能性来看我的目标,说白了就是没有梦想,听他们大谈特谈牧场、农庄、果园之类的出世之想,我觉得好渺茫啊。可是事情没有完,这个问题之后就一直纠缠着我。我突然想起就在今年寒假的时候,我还是有梦想的。那时的梦想是有生之年,要写一本讲道家思想和基督信仰相关联的书,因为毕业论文中牵涉到一些道家思想,看了一点道家的书,发现很多道理和《圣经》中的说法有一致的地方。可是这个梦想什么时候被我忘却了呢?哦,是了,后来看林语堂的《信仰之旅》,发现他已经写了一些,可是这只是他书中的一章,其实内容还是比较浅的,并不是没有写的空间和必要了,那为什么我竟忘记了呢?还是三分钟的热情吧,可笑当时跟另一个弟兄谈过这事,还托他在我工作后督促我呢。想起曾经听说,若是神放在你心中的感动,随着时间的推移,会越来越强烈,反之则越来越淡漠。呵呵,这似乎也不该成为一个推脱的理由,不过,有生之年嘛,或许这件事得推后好些年吧。
另一个梦想呢,读叶嘉莹先生的博士,可能是在小朱和老刘都考博落马之后被我自动在记忆里删除了吧。呵呵,才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畏难、这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啊。但就在那时,神提醒我,我似乎太限制自己,也太限制他了。想起《曼城纪事》里张之路说“基督徒的生活是一场奇遇”,曾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。可是,我却还是凭着眼见在生活。我现在无法说清楚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了,原来我可以不走世人都走的路,原来其实不管到了什么地步,你都可以有重新选择、扬帆启航的机会,原来我也可以有很不着边际的梦想,并且相信只要我去做,就可以实现,因为我的神是不受限制的。
对我来说,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,曾经觉得你们是day dreaming,但是现在发现是我太小信。呵呵,很感谢爸爸,他总能知道我心中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障碍,想起Jabez那个古老的prayer,"please expand my territory",真的很encourag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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