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看了《伤城》，惊异于这部片子所具有的寓言意义。港片自《无间道》之后开始迷恋对人生痛苦的深层挖掘，不再简单划分正邪，不再粗暴对待人物结局，而是注入更多的思考。但是这样的复杂真实更让人悲叹人生的无望，就像叔本华哲学所认为的那样，人生的悲剧性是无可逃脱的。所以《无间道》的追逐就像是在无间地狱里打转，痛苦焦灼却找不到出路。而到了《伤城》，细心的观众则不难看出，编导们似乎找到了逃出地狱的钥匙，那就是饶恕。

为了洗清悬疑侦探片的嫌疑，编导们不惜一开始就将侦探结果公之于众，明白表示该片不会以悬念和紧张取胜，而自有更强大的内涵。观众一开始还会依循传统的思路，影院里不时听到人猜测“丘建邦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刘正熙的”、“丘建邦会不会有危险，刘正熙会不会杀他灭口”之类，似乎他杀了人就一定是坏人，杀了人就一定会红了眼。幸好编导们不这么看，所以没有满足部分观众所期待的，两个好朋友在友情和正义之间挣扎而有的张力。

刘正熙和丘建邦，他们之间的分野不是坏人和好人，而是一个被仇恨束缚住的人和一个从仇恨中走出来的人。当丘建邦在医院里对刘正熙说起他曾想杀死他老婆的情人，最后却开始去为那个已成为植物人的情敌擦身的时候，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，对身边的朋友说：“他是在告诉梁朝伟，要饶恕。”可怜看《新快报》的评论，某记者居然认为刘正熙的自杀是一种救赎，进而认为这样的救赎不完整，得出《伤城》作为一个沉沦和救赎的寓言彻底失败的结论。我承认，《伤城》在艺术方面确实存在一些缺陷，但在话题性上，还是比较完整地表达了编导的意图的，如果从正确的路子上去推想，也能够引发更深刻的思考。

自杀怎么能是一种救赎呢？救赎的原意是将奴隶从奴隶市场赎买出来，它的广泛使用是在基督教文化中，指耶稣为人类的罪孽死在十字架上，他饶恕了人类一切的罪，也将人类从撒旦的权势下解救了出来。那么至少有几点是清楚的，救赎是让被救方从不自由到自由，施救方则需要付上代价，其中最难的一个决定则是完全饶恕。所以当一个人想自我救赎的时候，也不是用自杀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以完成的。上帝也曾经试图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，挪亚方舟时的大洪水就是这样，他以为将人类灭绝就可以重新来过，可惜仅仅到挪亚的第三代，人类的罪又开始复发。有人曾经这样问：“上帝为什么不把撒旦消灭了？不就一了百了了吗？”可是别忘了撒旦是因为骄傲而堕落的天使长，上帝可以消灭撒旦，却无法消灭骄傲。所以后来他和世人立约，不再用洪水灭绝全地了，而是让耶稣基督来到人世间，长期具体地施行救赎，迄今已经两千年了。

对于上帝来说，灭绝是容易的，救赎是难的；对于人来说，自杀是容易的，活下去是难的；而对于《伤城》中的两个男主角来说，复仇是容易的，饶恕是难的。这是人类的天性使然，人在面对问题的时候，总是选择快速的解决方式。夫妻失和了就离婚，工作不如意了就跳槽，似乎下一个总比这个好，但事实又往往相反，结果就总在同一个地方跌倒。试问苦难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？不是要你逃避，而是要你留在这里成长，你必须调整自己，改变自己，冲过这次考验，才能不再被同样的问题所困扰。

《伤城》中的对比是相当多的，温良下的坚硬和不羁后的柔软，知性掩饰的深沉和天真毕露的单纯，但最大的对比莫过于复仇的熊熊烈火和饶恕的脉脉温情。影片中的好几场大火一再提醒我们，复仇的火烧得虽然痛快，最后却是虚无，就像一根铁锁链，将自己和仇人牢牢捆缚，一同坠落深渊。而饶恕虽然貌似温吞，却能让人心冲破仇恨的黑暗，自由翱翔在天空之下。真正激烈的刀光剑影不是发生在血肉横飞的谋杀现场，而是在内心争战是捂死他还是照顾他的那一刻。冲过了这一刻，无间地狱的门就霍然打开了。

 

那一天，是冬日少有的艳阳天，

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林丝丝点点地落在我的书页上，

落在我的额头，像一双温柔的手。

而我却浑然不觉，

这一天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邂逅。

 

亲爱的，你知道天使的模样吗？

原来天使是没有翅膀的，

她的脸上闪耀着属天的容光，

是那么的温柔、谦和、喜乐而又圣洁，

不像阳光那么炫目，却比春风更加和暖。

 

天使告诉我：“孩子，我要送给你一件礼物。”

“礼物？是装满了糖果的袜子，还是麋鹿车上的洋娃娃？”

天使笑了：“不，我要送给你的比这一切更美好。

是圣诞节的主，是普世欢腾的源泉，

因着祂的降生，你将不再在黑暗里走，

因着祂的宝血，你将比百合花更洁净，

因着祂的复活，忧愁、烦恼、忿怒、恐惧将不再能捆绑你。

祂会放你在高天之上，乘风自由翱翔。”

 

原来，这礼物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，

是一种让灵魂自由的真理，

是一份完全更新的生命。

我收下这份礼物，将信将疑地打开，便有光华射出。

这光华白昼如云，夜晚如火，

既在我前头引路，又在我身边环绕。

七百多个日夜过去了，我越来越明白：

 

神就是爱，

能医治你一切创伤，担当你一切重担，

祂是宇宙间最高明的医者，不是修修补补，让你疤痕累累，

而是将你投入熔炉，像熬炼银子一样精心打造，

只等时候一到，你便像崭新的银器熠熠生辉，毫无瑕疵。

神就是光，

能照亮你心中所有隐秘的角落，

帮助你一件一件搬出那些蒙尘已久的器具，

再放进用香柏木制成、松香油涂抹的新家具，

让你的心房洁净馨香，可以做祂圣洁的殿。

 

神是我的天父，我是祂掌心里的公主，

我可以进入父王的内室和祂独处，

寻找祂为我预备的宝藏。

 

我的天父啊，是我的至宝。

若有人拿爱情跟我换，

我会说，我和主的爱情比醇酒更美；

若有人拿金钱跟我换，

我会说，这世上的财宝啊转瞬即逝，而天上的财宝将会永存。

若有人拿荣誉跟我换，

我会说，这世界一切的光环加起来都不及我的天父对我说一句：

“这是我的爱女，是我所喜悦的。”

 

亲爱的，那创造我们，也应许爱我们到永远的天父，

正捧着这份珍贵的礼物，站在你面前。

祂说：“听啊，我站在门外叩门，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，

我要进到祂那里去，我与他，他与我，一同坐席。”

亲爱的，你愿意打开你的心门，收下这份礼物，和我们的主一同享用这永恒生命的盛宴吗？